木栈道

爸爸。 j

【原创】如同告别 (临静,短篇)

深红道路:

他仿佛像是吸毒一样做着梦。

  人对任何东西都会有依赖性。他的梦境衍生成了幻觉,小刀的光泽似乎在他的梦境里摇晃了一下……那人的笑容里有皮开肉绽的味道。

  他站在大雨中听见警车呼啸而过,手里的香烟撅成了两截,雨水将裸露在外的烟草打湿成了颓唐的可怜样子。

  这场景似乎时常发生,因为它的熟悉感胜过似成相识。

然后他想起今天早上喝牛奶时听到的电视新闻。新宿居民折原临也,被人发现了尸体……今年26岁,家中有……工作是……

  他是啪地一声捏爆了手里的牛奶瓶还是让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有些记不清了。

 

  在抽完最后一口烟时,他看见弟弟从眼前的什么大楼里出来。那是他新住进去的公寓吗?看起来不太像。

  ——呐,幽?

  距离有点远,因此平和岛幽没有听见。并且雨声巨大无比。他并没有走上前去的意思,只是停在那里,注视着俊美青年被笔挺西装覆盖的背脊消失在价值不菲的车子里。

  大雨依旧从头到脚地泼下来。

  他想起了那个人的死讯。

  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坏了一样溶化成了血水。

  折原临也的死不知为什么如同刀子一般在他身上猝不及防地捅出了一个涌出这股血水的伤口。

 

  犬齿不耐烦地矬了一下,发出嘎吱一声。

  他是怎么来到新宿……为什么要来到新宿呢?他发现自己又记不得了。

  不知为何他有些恍惚。

  记忆如同死人的瞳孔一样失去了焦距。

  他伸手擦去了脖子上的雨水。动脉里的血液奔腾出了热度,皮肤滚烫。

  他想起自己曾经想一脚踹开这栋大楼电梯的门,却在那人笑着将可乐贴近自己脸颊的一刹那停止了这个动作。

  ——该死的,混蛋——

  然后他的身后传来了冷淡而稳定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回头。

  “……——竭力查清死因——……”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大概是警察吧。

  话说回来,警察里有他这么熟悉的声音吗?

  他转过身来,看到新宿的情报贩子站在自己面前。

 

  折原临也在打电话。

  他的面目可憎的仇敌,站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一脸不耐烦又坚决笃定地打电话。

  ——开什么玩笑?一个死人,在他面前,打电话?!

  ——而且,你在无视我吗?!

  不,死人怎么可能看到活人呢,真荒唐。

  不,不对。

  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不存在的香烟掉下来一样僵住了。

  不对——————

 

  折原临也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憔悴而不容反驳的冷漠。他比平日更加苍白一些的手指夹着手机,口气里有他从未听过的寒冷和命令。他在他一贯甜腻又爽朗到让他作呕的声线里听出了那种寒冷。不允许任何抗拒的寒冷。

  他五官里的坚定冻结成了空白的荒原。

  “……我不管警察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波江……我的话很明白了。出动一切情报网,动用一切人脉,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楚平和岛静雄的死因。”

 

  ————活人怎么能看到死人呢。

 

  他茫然的手指覆盖上自己的脖子,然后摸到了一手滚烫的鲜血。

  就像那天他在大雨中的教学楼里被他拥抱时,对方身体上的热度。

  雨水穿过他的发梢,肩膀,脸颊,手臂,裤脚,鞋面……毫无障碍地打在了地上。

  新闻是他早上听到的……池袋某公寓发现尸体,死者名叫平和岛静雄,今年26岁,池袋出生……家中有……工作是……死因为……凶手不明。

  幽崭新的西装是黑色的。那是……那是出席葬礼的服装。

  他走出的是自己的公寓……怀里应该是抱着自己的遗物。

  他喊他的名字时他没有听到。这在平时是不可能的事情。无论雨声多么嘈杂,距离多么遥远,他喊他时他都会听见。但今天他没有听到。

  他再也不会听到了。

 

  黑发青年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穿过。

  从他抬起的手臂中穿过。

  他从未见过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一刻见到仇敌的愤怒被好奇压倒……不,今天意外地没有任何愤怒。似乎所有怒火都被大雨扑灭,一如生命被死亡扑灭。

  如果他愤怒,他应该会试图扔出自动贩卖机……那样他就会意识到,他再也举不起那种东西。他的手从固体之中无声地划过。

  他转过身,看到宿敌的右手把玩着他一贯随身带着的小刀。刀刃晃出了光泽,梦境皮开肉绽。他的动作轻盈,却蕴含了即将冲破禁锢的杀意。然后他用刀柄戳开了电梯的开关。

  等待电梯时很安静,他却仿佛听到了对方轻轻的笑意。

  电梯的数字变成1。青年啧了一声,等门开了之后便抬脚准备进去。

  鬼使神差一般,他站在那里开了口。

 

  ——如果我死了,你就听不见——

  “……临也。”

 

  可是对方迈进电梯的动作一瞬间停住了。

  折原临也转过身,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很难见到他的疑惑。他维持了一秒这个表情,然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明知道他看不见任何东西。

  可他似乎认定他就在那里一般。就像曾经他认定他会压制和占有他一般,他一直冷淡的唇角此刻勾起了微笑。

  “小静?”

 

  他站在那里,就这样直视着他。第一次,他没有在见到他就把重物朝他扔去将他赶尽杀绝,没有吼着他的名字让他去死,没有骂他变态混蛋臭虫死跳蚤。可惜他看不到了。

  可惜他看不到了,他在死后才汹涌爆发出的、被压抑很久的温柔爱意。

  ——Izaya。

  他的唇齿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无助。

 

  “这次,可真的不是我干的哟。”

  如果有人来了,一定会认为这个脑子高人一等此刻却在对着空白说话的青年是疯了吧。

  “不过呢,我一定会查清楚凶手的。”

  “毕竟他杀了我的小静啊,哈哈。”

  他又瞬间收敛了放肆的笑意,下一秒陡然绽开了温柔笑容,混杂着他平日里让人捉摸不透的锐利,然而眼神穿过他所不能看见的身影直视屋外辽阔的大雨。

  “我爱你哦,小静。”

 

  那是他死后的第七个小时。

  本该被大雨淹没的瑰丽夕阳,此刻却如同被泼了水的鲜艳水彩蔓延在天边。

  那本是他最为苍白和迟来的悲凉独白,却被他以这样的方式听见。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Fin)

2013-7-31

 

[利韩]日落

M.:

普通的日常。关电脑之前随便写点。


\\


懒鬼,赶紧起来。


韩吉正睡得迷迷糊糊,恍恍惚惚地听见有人说话。猛地睁开眼结果被西面正对着的夕阳晃得睁不开眼,脑袋一歪又倒了下去。下一秒有个人影帮她挡住了太阳,顺便踹了她一脚。

还睡,巡逻都回来了。

我今天晚上才轮班,小小午睡一下又能怎样。

难得你没去研究巨人。

天气这么好,偶尔也学巨人一样从阳光里吸收能量吧。

净瞎扯。

亏你能找到这里。

这么大个目标,怎么可能漏过。

这么说起来,我作为目标的确是比你大……啊我错了别打脸啊眼镜歪了!

韩吉干脆把睡梦中也戴着的眼镜摘下来,拿在手里,一挺身坐了起来。利威尔现在蹲下了,她这么一起身两人的脑袋差点撞在一起,还好他反应快。

正是遂了韩吉的意。她伸手拉了为了躲开她而失去平衡的利威尔一把,把他也拖到身边坐下。

坐。

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这么晚了?真不愧是夏天。

你以为现在几点啊四眼白痴???

安啦。

韩吉拍拍对方的肩,利威尔倒也踏踏实实坐下来。

怎么,有事?

……没有啦。团长不在你很无聊吗?

他在的时候也很无聊。话说这么磨磨蹭蹭的可不像你。

放平时你早丢下我自己回去了吧。

切。

居然特意来找我,受宠若惊哦兵长大人。

韩吉的脸凑过去,每一个字都送进利威尔耳朵里。

滚开。

训练兵的时候没有学过滚。

现在我踹你一脚你就会了。

你踹啊。

……

迟迟未落的夕阳正在往墙后的山里落,他们坐在山坡上,所以还勉强看得见它红彤彤的半张脸。

想去太阳落下的地方。

韩吉突然说。利威尔从偏下的角度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就只见到被夕阳映红的一张脸随着太阳彻底看不见而变得有些灰暗。

也想去太阳升起的地方。想去看看。

哦。

利威尔不一起吗?

当然一起的,白痴。

利威尔表情丝毫没变,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我们回去吃饭吧!

你早说啊?!!现在怎么可能还有饭。

去问萨沙酱!她肯定知道怎么办!

喂!

怎么?

……没什么。

想说服了我吗?

滚!

利威尔真的踹了韩吉一脚,但对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吃——饭——!

山坡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前面的那个轻快极了,后面的就有些迟疑。

我说。

嗯。

这样一直走下去的话,总会到太阳落下的地方吧?

想什么呢,饿死了。

萨沙酱——等等——

韩吉已经眼尖地捕捉到了目标,飞快地赶了上去。

啧。

利威尔伸了个懒腰,又看了一眼太阳落下去的地方。


偶尔,也想睡个午觉啊。


【生賀】【K】[禮尊] 餘 生

無憂國:

尊哥生賀。即使今後只活在回憶和周邊裡……你也永遠是咱的男神。照例手動切換BGM。有大人的橋段,不喜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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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至少對宗像來說是如此。

明明車裡不過只有三個人而已。當他坐在駕駛位上,操控著整臺外表平平無奇實則配備了精良裝甲的機械怪物一路飛馳,後座上的兩個——儘管他們早已經不是需要成人監護的年紀,從上車之前開始仿佛就有吵不完的架,內容是與年齡不符的、如同小學生沒什麼水準的鬥嘴般的可愛,倒也讓這漫長的旅途不至於陷入太徹底的無聊。

伏見君——哦,是啊,他得力的、不耐煩卻兢兢業業的好部下,常常讓周邊的人忘卻了他有多麼年輕,只是如此自然地展露出這麼不成熟的一面,自入職以來還是頭一回;在途中一邊並未停止與前黑幫組織要員的「打鬧」一邊狀似關懷地詢問過幾次是否需要自己來駕車,都被宗像婉拒了。

“我覺得伏見君應該更願意留在後座。”

他體貼地說道。

罔顧後面再次因為毫無意義的口角而幾乎已經打成一團的兩個小傢伙,他把車穩穩地拐上衛星地圖上都沒有標識的鄉間小道。




            餘 生

Will you miss me

        in your remaining years?





宗像禮司想像過他們的再會——就好像他也曾在某天想像過他們的離別。究竟悲壯和靜謐,哪個會更多一些;鮮血也好眼淚也好,總該有些東西湧上心頭。事實上他的確猜中了絕大部份,在可以用數據預測的範圍之內,甚至包括了那些太合時宜的雪花。當他看到那些冰寒的結晶在觸到周防溫熱皮膚的前一瞬間化作水汽消失無蹤,忽然覺得喉嚨裡所有的聲音都被抽乾。

滾熱的血和冰涼的呼吸。要把劍從一個人的身體裡拔出來,竟是如此的艱難苦澀。




“………………真虧你能找到。”

主角站在木質樓梯的轉角處,居高臨下地睨著他,難得地顯露出了一點詫異,倒讓作為來訪者的宗像有點尷尬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的當口,跟在身後的八田幾乎是哭著衝了上去。周防像摸小狗似的揉揉他的腦袋,寬容地允許對方把眼淚鼻涕一齊抹到自己身上。泊好車子走過來的伏見看見此情此景似乎不太自在,但最終也沒說什麼——畢竟對他來說,周防早是已死之人;只不過因為八田在此刻感到了幸福和新生,他也就沒什麼所謂了,甚至暫時地放下了面子、使用一種少見的、或許是叫人懷念的恭敬語氣稱呼道:“尊先生。”





  


“…………。”

前赤之王笑了出來,忍俊不禁地。目光的著點是宗像幾乎一半沒入潮濕的沙子裡的(看來價值不菲的)皮鞋。

“你真不該穿這個來。”

周防直言不諱地提示道。

宗像輕輕皺眉,看向對方踏在沙灘上的裸足,從海沙中露出幾段明晰的骨節,便躬身將自己的鞋襪也除了下來。周防看著他一瞬被海浪打濕的褲腳,不置可否地扭過頭。

那視線的盡頭,是金紅色的海平線。此時此刻,巨大的夕陽正如同千萬個過往時日中重蹈覆轍的那樣,緩緩沉入這個星球的另一邊。

“閣下也會有——這種觀看落日的興致嗎。”

連宗像自己都感覺到了周防評價過自己的那種無趣。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麽話好說了嗎——他有點尷尬地別過頭,內心頭一次希望自己什麽都沒有說過。確實,大多數的時候,他們之間沒有什麽鼓舞人心、甚至僅僅是可以稱之為愉快的話題;儘管他知道周防並不會在意這種膚淺瑣事,但他內心依然懷抱著那樣平凡的期望——即使不會有任何的回應。

“我只是沒事做。”

這回答聽起來毫無虛假。宗像想或許這就是他來到這裡以後最真實的——平淡無奇的靜謐人生,再無命運的燒灼。

只餘下這淡泊的夕陽。

“有人來看望嗎?——除了我們以外。”

“草薙每週會來。”

——想必這裡的一切也是那位打點的。這和宗像猜想的差不多。畢竟周防並不是那種能將自己照料得盡善盡美的人,說不定還沒有一同前來的那兩個年輕人來得讓人省心——作為一個王,是有些過於叫人牽腸掛肚了。

“周防。”

他不知道這種情緒該稱之為什麽。既不是歉疚也不是悔恨,甚至不是任何一種可以用已經存在的語彙描述的東西。在他的心底。

“……你過得好嗎。”

還是問出口了。

在太陽完全消失的前一刻。





  


宗像莫名地有些遲疑起來。感覺到他的顧忌,坐在床沿解開他的皮帶的周防有些好笑地說道:“沒事,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重點不是這…………等等、周防,不要用嘴……唔、……”

剩下的話語全都隨著對方靈活而灼熱的唇舌淹沒在浸滿情慾的空氣裡。他不敢說自己來到這裡時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即使沒有到達期待的程度,至少也是有所預料。儘管他並未對他們過去所發生和保持的關係產生過什麽逾界的幻想或是過度的在意,周防又是這樣一個沒有人可以真正拒絕的男人,簡直該說是比王之力還要可怕的、致命的吸引力——

“周防、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所以……”

他儀態全無的呼吸將這句本身就沒有準備好的話打得支離破碎。

“是嗎?這兒可不是這麼說的。”

而這一切的主導者似乎還很有余裕。那些精湛的、可恨的、令人浮想的技巧——簡單粗暴而極其有效——生理反應,他不知不覺用對方的語氣想道:該死的。


“…………抱歉。”

當他伸出手試圖抹去粘在對方嘴邊的白液,卻被柔軟的舌頭捲挾住了手指。

“——讓我看看你是哪種人,宗像。”



那眼神簡直讓人願意立即死在他面前。






宗像沒想過自己會比周防起得晚。第二天早上,八田使用房子裡有限的材料製作了看起來大幅超出食材本身內涵的早餐。真是個奇妙的孩子,他想。

坐在吧台椅上的周防光著腳,洗得很白的牛仔褲管幾乎蓋住了一半的脚板。因為高度的關係,腳趾些微地離開糙白色的地板,看起來仿佛半騰空在桌邊。他閑閑地咬著一片什麽都沒有塗抹的吐司,只在宗像走下樓梯的時候淡淡掃過一眼,沒有表示什麽。差不多可以說是半趴在他手邊的八田興致勃勃地詢問著這棟遠離人煙的海濱小墅的生活裡頭各種最瑣碎的事情,每一個簡略到僅僅勝過沒有的回答都令那童稚未褪的臉龐煥發出幸福的光彩——從裡到外的那種單純。


“他一開始很抗拒見到我,但當我告知他你還活著,他就像隻被撿到的小狗一樣嗚嗚地哭起來。”

儘管知道他的用詞有所誇大,周防並沒有特意糾正。他吃完自己盤中的部份,伏見和八田已經不見蹤影。小孩子總是愛玩的,沒什麼不好。他托著下巴,望著被被晨光鍍成淡金色的窗櫺外面、從暗夜中蘇醒過來的、波光閃爍的海面,忽然地開口:

“宗像,這裡什麽都沒有。”

對方微微偏過頭,將視線凝聚於他棱角分明的優美側影。

“……沒有終端,沒有信號,連自動販售機都沒有,你想抽煙還得自己去鎮上買。酒也是。”

這樣說著,周防翻了翻手腕,把抽了一半的那隻遞給宗像。

“我戒煙了。”

青之王誠摯地說道。

“唔,是嗎?什麼時候?”

“從沒有人給我點煙開始。”

周防仰起頭,送給他一個像是菸草本身的味道那樣的微笑。

“宗像——我不知道爲什麽是你。我以前待的地方有很多的人,非常多……誰來我都不驚訝,但我不知道爲什麽偏偏會是你。”

“你現在有很多時間,周防。關於這個問題,你不妨自己去思考一下。”

“我懶得想,宗像。關於你的事情,我全都懶得去想。你這人規規矩矩的事情太多,想起來麻煩。”

“——這可真讓我傷心。”

“實話而已。”

在對話變得更加讓他傷感之前,宗像俯身把吻落在對方勾起的唇角。

“劍已經消失了,自由就在你手中。看到你還活著,每個人都感到了欣慰。”

“這說法真讓人有點不自在。也包括你嗎?”

“也包括我。”


當他握住那溫熱的手腕,血液在皮膚之下清晰的鼓動,正如同海浪一般,敲擊著他的心。


——全都是真實的。



他接過那半隻煙。

耳畔是甜美的呼吸,與溫暖的海浪。




//.END.


 




【同人笔记】关于社科研究和必须确定的线索的撷录

Kaychoneth 死神与恶魔们的轮舞:

在实习、学校生活、家庭琐事的压榨下,人脑被阳光临幸的时间是微乎其微,这篇以社会科学、心理学、同人剧情为主,记录一些必不可少的最关键的事。

【社科部分】

社会科学:

人在大部分时间里只是围绕日常生活、洗漱、吃饭、睡觉、工作、休息、人际、感情(基本精神需求),以及文化、娱乐而忙碌着,其他的行为只是为了遵照社会文化,以及模仿集体表象罢了,除了本能,人类很少会做出、也不需要做出其他反映。

所以同人文中只要提供感官刺激或者描写美好的事物,以及描写与人类生活相似的内容就可以了,也可以写出非日常或者不完美的日常,写出激烈的矛盾斗争和对美好事物的祈望,同人文就是这么回事,想不到的话只是因为被生活压榨殆尽了。

拓扑方法:

-同人文一般不出现现象的偶然性和不必要的剧情(虽然有时看看觉得还好,但是就没技术含量了),如果要写出比一般的同人更高一层次的同人,要考虑以下方面:

-人类学:一生中每个人积累的财富有:回忆、经验、情绪、岁月痕迹,社会资源,社会破坏(举个例子,比如我们把艾伦的一颗牙齿打掉了,你就get了一颗牙齿,而且艾伦不会再要了)

-工具:对于工具的了解依靠经验而来,而摆脱工具也依靠经验而来

-人类&社会成因:人的成因:人依靠日复一日的固定行为模式,形成一种角色。他人了解了这点以后能加以利用;社会的成因受多方影响,总而言之的话还是历史在起作用,从有些事物的起源中,我们能窥见与我们相同的目的,加以利用。

-逆向思考模式:大多数时候人类都在利用工具的行为中渡过时间,从思考工具来源的枯燥的行为中,能够神来一笔,人类往往能够通过了解工具本体之外的情况,来获取自己想要的资源(就像艾伦翻到借来的BL漫的最后一页,发现了记录上让和利威尔的名字,3P End达成。)

心理学:

这部分的研究指向犯罪心理学。我没有玩弄学术的兴趣,所以就分析纯粹的谋杀。

我们所知道的谋杀,概念上是谋杀人体机能,而不是谋杀身体。

国外的谋杀千奇百怪,其中有一部分谋杀包含了对尸体的行为。

大部分人不可能有精力在一个案子上带着多余的情绪作业,(那不是又闲又愚蠢吗?)对谋杀的顺序应该只是从机能到身体。。。

タイムカプセル:

昨天下了场雨今天终于凉快了!宅了一个多月我终于出了次门……买了颜料和水彩纸~之前那个12色干得跟砖头似的这回买了24色因为实在不怎么会调色……

试着画了个三笠,水彩边缘简直要美哭了……原来我以前一直用的都是水粉纸吗嘤嘤嘤